No.497783

再生6

さん

吟遊第四篇

2012-10-19 10:23:29 投稿 / 全6ページ    総閲覧数:391   閲覧ユーザー数:391

「…希望那些自視甚高又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不要白費力氣跑去卓根城想找創主訴苦就好了…。」

聽到商人這麼一說,艾利森覺得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他的背脊一路涼到腦袋上。

 

「希望不會才好。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早點休息吧!雖然離卓根城有半日的路程,但也得早些抵達才好。其他的事等到了卓根城再煩惱吧!」

商人拍了拍手,立刻中斷了對話,提醒所有人需早點歇息。所以大夥們也就聽從商人的指示,紛紛就寢而去。

 

到了第二天,天剛微亮之際,領頭商人立即叫醒了所有的人起來準備趕路,以期早點趕到卓根城。由於領頭商人時間拿捏的當,一行人總算在上午時分抵達了和城的周圍環境的岩石相融合在一起的的卓根城的城門口。

只是,當他們的剛抵達城門口時,卻看見一大群似是瑪得人的人成群地擠在城門口,用著哭喊和大吼大聲地要卓根城開大門讓他們進入城裡面去見創主。

 

看到如此混亂的場面,領頭商人煩惱地扶額並嘆著氣,不過他還是得負責讓他所帶領的商旅能順利地進到卓根城內。於是他比了個手勢,要整個商旅跟著他往回頭路走,當他們往回走了一段路後,領頭商人確認不會有其他陌生人在附近後,便開始改往另一個方向走,然後帶領所有的人前往卓根城另一個相當隱蔽的城門。但是所有人看到的城門僅是一般長有水晶的普通洞穴而已。

 

「你們稍待一會兒,我這就叫人來讓我們進去城裡。」

領頭商人下了馬對眾人說著。

 

說完後,他便一個人走進水晶洞中。一段時間後,領頭商人出來了,後面也跟著幾位體格壯碩,著者黑色緊身制式服裝,臉上刺著龍形刺青的異族人。那幾名異族人上前檢查商旅,在檢查完後立即揮手讓商旅進入水晶洞中,卻特別留下艾利森和伊瑟兩人在原地。

 

「你叫什麼名字?」

其中一位似乎是領頭的異族人,用著相當高傲的語氣問著艾利森。

 

「利爾.頓姆。」

艾利森用著之前用的假名,再隨意編了一個姓,然後將之報與對方。

領頭人拿出了一本簿本,將艾利森所報的假名記下,接著拿著用來書寫簿本的筆指向伊瑟然後問著他的姓名,卻久久得不到回應。

 

「沒辦法說話嗎?若你會書寫的話就用寫的吧!」

領頭人將簿本和書寫用的筆拿給了伊瑟,要他寫下姓名。

 

伊瑟很快地寫下了他的姓名後,又將簿本和筆交還給領頭人。領頭人拿回簿本,看了看上頭的姓名後,臉上露出了驚訝和不解的神色。

 

「…看來是海神的使者啊…,看您能好端端地來到這裡,想必闇主和創主都已經同意您上岸吧。那位眼睛看不見的男子是您的同伴嗎?」

領頭人將高傲的態度略略降低了一些,但仍不改一貫僅慎的態度,再度問著伊瑟身旁的艾利森。

伊瑟對領頭人點點頭表示著。

 

「…,好吧,你們可以進去了!」

領頭人特別看了看艾利森幾秒,再特意看了一下伊瑟後,便立刻允許他們進去洞穴裡。

伊瑟對領頭人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後再度拉著馬的韁繩帶著艾利森進入異族人身後的水晶洞中。

待伊瑟和艾利森完全進入了洞中並消失了身影後,領頭人身旁其中一名部屬問著他為何不把那位長得跟逃出卓根城的某個傢伙很像的男子給扣留。

 

「這傢伙身上無任何帶有吾族的生命氣息,只有跟瑪得人差不多的氣息而已。再說他身旁還有一位地位還不低的海神使者,就算想留下這瞎眼的傢伙,憑我們也動不了。不過即然使者站在這裡表示創主也同意他上岸,就別太擔心他會耍什麼過份的花樣。」領頭人道。

 

既然他們的領頭已經這麼講,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隨即跟著領頭人的指示又回到了水晶洞中,順便將此洞口給封了起來。

 

『拜託別問我當初怎麼從這裡逃脫的事好嗎!!你想讓我被抓走嗎!』

艾利森相當困擾地在腦中回話給問著這個問題的伊瑟。

雖然艾利森因為害怕被旁邊的人給聽見而沒有直接回話給伊瑟,但是當他在腦中回話時也相地緊張,害怕附近有那位會聽得見伊瑟所使用的特殊對話。

 

所以當他回完伊瑟的話後,便很緊張地用著還能聽見聲音的雙耳努力地聽著周圍是否有人在竊竊私語討論關於他們的事。不料伊瑟卻笑了出來,還笑艾利森想的太多和擔心的太多。

 

「是是是,反正你是”海神的使者”嘛,什麼人你都不怕。」

 

艾利森知道若此時在路上跟伊瑟發飆,所有的人一定會認為他是個胡亂發瘋的瘋子,到時會更加地引人注目。所以艾利森只得再按捺住自己的火爆脾性,用著平穩地口語暗自修理伊瑟來讓自己脾氣能發散掉一些。

此時,原本一邊牽著馬走,一邊和艾利森談天的伊瑟,突然將馬給停了下來,然後似乎改了個行進方向後,將馬牽進馬廄中。

 

「…我們到公會了嗎?」

 

聽到周圍有著其他馬匹的呼吸聲,聞到新鮮馬糞和乾草的味道。艾利森在伊瑟的協助下下了馬,然後好奇地問著。

伊瑟在艾利森的腦中回答他的問題,然後帶著他走進馬廄旁的公會入口。

 

「請問有什麼事嗎?」

一名臉上有著龍形刺青,外表看起來相當年輕的青年,正好從堆滿文件的桌面上抬起頭來,看見了走進來的伊瑟和艾利森。伊瑟走上前去將之前那位商人給他們的小型印章交給了這位青年。

青年接過了這枚印章,然後端詳了半天後,問著伊瑟把這印章拿給他的商人有什麼特徵,伊瑟則用手語回答了他的問題。

 

「好吧…,那請你等候一下吧。」

 

青年問完了問題後,便請伊瑟他們稍待一會兒後,便拉了拉身邊的拉繩,發出了喀啦喀啦的聲響。很快地,另一名也有著龍形刺青,但年紀頗大的男子從青年身後一扇隱蔽的暗門走了出來。

 

青年走上前去對男子耳語,而男子在聽完青年的話後,便轉頭看了伊瑟一眼,然後對青年交待一些事後,便走向伊瑟,並請他和艾利森到一旁的桌椅坐下後,接著開口道:

 

「你們的介紹人已經把事情交待給我了,是說你們想要見的那位先生剛好也在,我就順道讓你們見面吧!只是成不成,就看你們能不能說服他了。」

男子事先說著。伊瑟則是用手語表示感謝他的幫忙。

 

「好吧,那麼請各位上樓吧!」

 

看到了伊瑟的回應後,男子伸出手,指了個可以讓他們上樓的方向後讓他們先行上樓,他則走在後頭。一行人來到樓上後,男子先請伊瑟和艾利森坐好,然後向對方介紹伊瑟和艾利森。而對方,正是艾利森的外祖父。

 

『你說我外祖父很激動?少來了!他巴不得我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看到我還會…。等等,我的臉沒跟著換嗎!?』

艾利森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表情出現任何的情緒變化,然後在腦中跟伊瑟對話。

 

伊瑟告訴艾利森,闇主並沒有更動他的面容,只不過他臉上的刺青倒是給抹掉了。

艾利森氣在心頭,直怨他的闇主老爸為何不好人做到底。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請稱呼我為大長老就行了。請問你們是從那裡來的?」

大長老聽完男子的介紹後,慢條斯理地說著,但仍掩不住黑色長袍底下的手部所爆現的青筯。

伊瑟用著手語告訴大長老,他和艾利森是從海爾城過來的。

 

「海爾城?那不是之前有著一座神秘鍋爐的城嗎?我記得它因為鍋爐爆炸後就成了帕落戴村專門接待商團的地方不是嗎?」

伊瑟點點頭,然後又用手語告訴大長老,他的同伴就是在那場大爆炸裡受了重傷。

 

自己雖為海神的使者,但僅能將身上的魚皮衣借給身為普通人的同伴使用讓他能保全性命而已。

 

「海神的使者?請問您是?」

看到伊瑟介紹自己是海神的使者時,大長老疑惑地問著,想確定前幾個小時守衛所特別通報的人是否為同一位。伊瑟用著手語報上自己的姓名和艾利森的假名,大長老的眼神卻在一瞬間洩露出不解的目光。但又隨即收起了那樣的目光。

 

「伊瑟‧歐尼恩斯…。果真是海神的使者,雖然你盡力地保住了他的性命。但你的同伴屬於創主之物,還是得靠吾主(創主)來治好他的傷。因為這傷是連卓根城都治不好的傷…。」

大長老暗示此鍋爐的能量非比尋常。

 

伊瑟又用手語回應大長老,他帶同伴來這就是希望他能幫忙讓創主點頭來治好他同伴的傷。

 

「嗯…,目前吾主不想回應外界的聲音,暫時無法立刻為您的同伴治療。不過為吾主慶祝的狂歡宴已近,那時祂必定會回應的,你們就暫且來我的住所停留到狂歡宴過後吧!」

大長老回應著伊瑟。

 

『狂歡宴!!!!我的媽呀!這樣連堵在大門口的那群信創主信到自以為是的瑪得人也會趁著湧進來…。希望到時候別被創主抓去當現成的低階神主使者才好…。』

艾利森在心底嘆息著。

 

所謂的狂歡宴,說穿了就是屬於創主一個人為期一星期的狂歡宴而已,因為在這期間內位於地底,掌管黑夜與大地的闇主會因大地上所有的能源都流向創主的所在之地的關係,呈現力量減少而不分晝夜地沉睡一個星期。

 

使得平日只能在白日醒來的創主可以高高興興地不分晝夜地狂歡和大派使者們去執行祂想做的事。同時為了補充平時被一些不肖人士濫用低層使者,創主便會指示卓根城在這期間打開大門,讓平日渴求能見上創主一面的愚昧人士,或是想追求成為創主手下的高階使者的有志人士前來祂的樂園朝拜祂。

 

有時一興起,就會從那群人中挑一個祂順眼的來玩一場賭博,看誰能贏得這場賭博。不過創主到直到現在從未在每一場賭博中輸過。可是,歷來的挑戰者也沒有輸,因為他們的願望都是成為創主的手下。

 

但,對卓根城的人來說這個時期最讓他們感到頭痛,雖然他們貴為創主之子,一支最接近創主之位的族群,但外界那些瘋狂的創主信徒們卻沒一個對他們有尊重之意,反而認為他們挾著各方面都比其他族群強的能力,讓創主同意留在卓根城內受他們守護,而不讓他們領受這份恩澤。所以這些瘋狂的信徒就會在狂歡宴的時候,一邊進城朝見創主,一邊在卓根城中滋事,強迫卓根城的人放棄守護創主的權力。

 

卓根城的人為了不因狂歡宴而受到不必要騷擾,通常在這時候他們都會遷去某個隱密的地方來避難。而城中只留下長老等一些重要掌權人士來維護城中的秩序,以避免卓根城被外人破壞殆盡。

 

 

「以前我被關在自家的宅邸時,不了解狂歡宴有多嚴重,直到泰利偷偷帶我出來…呃是練習匿蹤的方法,那時正好遇上了狂歡宴,看到那些到處破壞城中建築物的瘋狂信徒,還親耳聽見城中唯一的祭壇裡所發出的淒厲的尖叫聲。」

 

艾利森和伊瑟在大長老的邀請下來到了他的宅邸暫住。來到宅邸後,大長老立刻指派了一個房間讓他們暫住,而伊瑟同時也向大長老要了一桶清水並擺在他和艾利森所暫住的房間,好讓艾利森身上的魚皮衣能吸一些水好讓它能維持運作。

在要來了清水後,艾利森在伊瑟引導下進去了裝滿清水的水桶,並趁此空檔向艾利森問起關於狂歡宴的事。

 

「雖然狂歡宴只有一個星期,但是那些進來卓根城朝聖創主的傢伙可沒讓我們好過,除了破壞城中的建築物,還利用他們身上能排出來的穢物,甚至是動物的,直接潑在城中的道路、建築物內外側,手段真的是有噁心的。害的我那陣子得靠三腳貓的術法來保護我相當靈敏的鼻子…。」

 

講到這裡,艾利森彷彿覺得聞到當時的臭到不行的味道似地皺起了眉頭,面露嫌惡的表情。

伊瑟聽了後則是笑了笑,依然拿起身邊的里拉琴彈著,彈了一會後,伊瑟把頭轉向艾利森,然後看著他。

 

「?!你說什麼?這房間原來是我本來住的那一間嗎!!」

聽到伊瑟這麼說的艾利森,瞬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伊瑟淡淡地告訴他,因為他看見了一些屬於闇主的氣息在房中出沒,所以他很大膽地猜測這間應該是艾利森曾住過的房間。

 

「…那死老頭還真有心啊…。」

 

沒想到他當初自殺時留下的痕跡居然還留在那兒,雖然他在事後有把血跡清洗乾淨,但是血中所隱藏的屬於闇主的氣息卻一直留在那邊,怎麼清都清除不掉,叫泰利來幫忙也無從下手。

伊瑟再告訴艾利森,現在想把過去留下的氣息給去掉的話他是可以幫忙清除的。

 

「不了,就讓它留在那裡吧…我要讓他們通通記得我!」

 

一想到將這氣息清除掉後,他的兄弟和祖父就會高興地慶祝他們自己不必再背負這不屬於他們的罪惡的嘴臉時,艾利森實在高興不起來。所以他要求伊瑟別把這些氣息給消除。

不久,一位僕佣敲了敲他們的房門,告訴他們大長老邀請他們一起用餐的消息。

艾利森聽了後直覺地想拒絕,但被伊瑟阻止並且還要幫忙回應參與的意願。

 

『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換好乾淨的衣物,和伊瑟一起離開了暫住的房間,跟著僕佣後頭準備參加餐會的艾利森,在心中一直對伊瑟質問著他的用意,希望他能吐露一些出來也行。

 

不料伊瑟一直裝作沒聽見,使得艾利森想對他大罵卻又怕被前面的僕佣察覺。

很快地,在僕佣的帶領下,來到了用餐的地點,然後帶著他們倆個人來到適用的坐位,並且幫忙雙眼已盲的艾利森順利地坐好他的椅子。

 

『”除了大長老外,其它在餐桌上的龍族們的臉色都看起來很難看”。…看來參與晚餐會並非是讓人感到厭煩的事嘛。』

聽著伊瑟在他的腦中說著現場的情形,艾利森原本又煩又氣的心情瞬時變得大好,不過他還是聽見了其他人的竊竊私語。

 

『大哥,你當初不是說她被闇主收了嗎?那麼坐在那邊的那位是…』

看著那位長得跟死去的某人相像的目盲男子,艾利森的二哥疑惑地問著。

 

『那只是長的相像而已!那個傢伙臉上沒有任何的刺青,不用怕!』

艾利森的大哥裝作鎮定地對自己兄弟說著,但其實他自己也嚇的臉色幾乎快要發白。而大長老卻一如平常地看了看四周的人是否到齊後,便開始介紹伊瑟和艾利森。當艾利森的兄弟轉移了對艾利森的注意力而轉向看著伊瑟時,艾利森的大哥的臉色變的更蒼白,甚至是滲出了冷汗。

 

『居然是海神主的使者,難怪能操縱我派出來的使者。希望他不要記恨上次的事才好…。』

艾利森的大哥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拿出手巾擦拭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在大長老介紹完所有的人後,晚餐很快地就開始了,不過,除了大長老、艾利森和伊瑟外,其它的人都戰戰兢兢地用著他們面前的晚餐,甚至是食不下嚥。

大夥兒好不容易挨到晚餐會結束,艾利森的兄弟紛紛各自找了個理由離開了餐廳,以逃離讓他們感到相當尷尬的貴客。

 

「好吧,你們都下去吧,由我來招待這兩名貴客就好!」

大長老允許他孫兒們請求,讓他們離開這裡,但是他的眼中卻流露出相當瞧不起他們的眼神。

但是艾利森卻要求回房休憩一下,企圖迴避和自己的祖父相處的時間。

 

不過很意外地,伊瑟居然答應大長老的招待,但他也同樣以艾利森目盲而行動不便為理由希望大長老能讓艾利森先回到他們目前暫住的房間先休憩。

大長老准許了,於是伊瑟便帶著艾利森跟著僕佣先回到了暫住的房間,安頓好艾利森後,伊瑟便又跟著僕佣回到大長老所等候的地方。

 

『那孩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啊…。』

大長老令僕佣退下後,便用著手語跟伊瑟對談著

伊瑟笑了笑,也用手語回應,不過他反問著大長老如何確定那是他的孫兒。

 

『我即將成為創主身邊的侍者,我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呢?再說闇主也真是居然還留一手將祂的一點力量放到了我孫女…,不,是孫兒的身上…。』

大長老用著手語回應並苦笑著。

 

伊瑟微笑著同時也問著他為何要任他迴避現下可以單獨面對面把話說清楚的機會,反而要藉由他來讓艾利森試著去了解他的外祖父的真正的用意。

 

『一位曾經為了鞏固虛偽的大長老之位而企圖將一個無辜背上擁有闇主之血的孩子給弄死的人有什麼資格對他講所謂的真意呢…。』

大長老用著顫抖的雙手比出了他曾做出企圖殺害艾利森的行為。

 

當大長老從創主的高階使者那兒得知自己所軟禁的女兒居然為了得到權力而和闇主接觸時,他氣得馬上趕去軟禁他女兒的所在之地來看看能不能阻止這一切,不過為時已晚,他的女兒隨著闇主回到了祂的地下神殿,而他得到的是從伊克斯裘利法手上接過的一個眼睛尚未能睜開,流有闇主之血的龍族孩兒,也就是艾利森。

 

當他接過這孩兒時,一度想立刻在伊克斯裘利法的面前把這孩子給弄死,但礙於伊克斯裘利法的力量,他只得假意答應祂要求他收養這孩子的要求。

大長老假意答應,並將艾利森抱了回去,打算偷偷將他獻給創主,當作贖罪,不過卻在同時他也接到了來自皇帝的暗信要他前去神殿會面,並暗示他要把艾利森一起帶過去。接到此暗信的大長老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著艾利森暗暗來到神殿去接受皇帝即將給他的懲罰。不過,當他抵達神殿後,才知道皇帝給他的並不是懲罰,而是傳達創主要他好好輔育艾利森的指示。

 

聽到創主所下的指示的大長老感到不可思議,以為聽錯了,連忙要皇帝再重新傳達一遍創主的真意。不過皇帝仍告訴大長老這就是創主的真意,並且創主還希望艾利森永遠住在卓根城內,不得出城。不過大長老還是不解其意,最後仍是半信半疑地回應了創主的指示,再把艾利森抱回來撫養。

 

但由於艾利森的生母所做出來的醜事是整個卓根城的上層貴族所知曉的,偏偏礙於創主對其大長老有所偏愛,使得其他人不敢對此事耳語半分,可是艾利森的同母異父的兄弟們卻感受到其他貴族對他們的異樣眼光和不該由他們背負的生母醜事的罪惡感。

 

使得他們便把矛頭指向了艾利森,同時在不把他弄死的前提下,不斷地欺負虐待他來消他們被其他人用異樣眼光看待的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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